“不二,明天是冰帝丰收节的最后一天,晚上有烟火大会哦。”忍足抢了迹部的台词,还笑眯眯。
不二歪着脑袋看看忍足,又迷茫地看看手冢,最后又看了看迹部。
“去吗?”迹部的声音轻轻的。
不二爽快地点头让迹部放下心中碍事的石子,不过看见不二在手冢掌心书写着什么的时候那粒讨厌的石子又在胸口磨来磨去的。
“不二,你看过海吗?”不二摇摇头。
手冢转手覆上不二的手心,温暖微凉的身体,缓缓开口:“在青都最高的青峰上,可以看见地平线处有一条蓝色线条。小时,我问过父亲。父亲说,那是海,可是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见过,也没有接近过。”迹部和忍足也听着手冢的讲述,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手冢要提到海,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竹屋里只有手冢的声音回旋。“后来我长大了,我走了一个月的山路,最后终于看到了海。”手冢停下来,又看看不二,“是的,很大,很蓝,无穷无尽的波浪,连绵不绝的涛声。在海的面前,仿佛我从来不曾存在过,巨大的渺小感……”
“手冢,你说这些干什么? ”忍足看见迹部不耐的神色,打断手冢的话。
“哦。”手冢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过了头,看看不二,抱歉地摸摸不二的头,“在路途上,我遇见了这世上最奇妙的景色。”这个胃口一调,连迹部也转过头来看向手冢。
不二瞪大了眼睛,拉着手冢的手指,手冢勾起手指回应不二的举动。
“花海。”手冢的表情有一丝梦幻闪过,然后又归于平静。
“烟火大会,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花海。只是花海开在大地,烟火开在……”手冢单手指天,“上面。”
烟火大会当晚,不二数年来第一次下山。
左手牵着迹部,右手牵着手冢,不二微笑走在中间,后面跟着手中大包小包的忍足。
忍足一面不忘摆出潇洒优雅的造型,一面又要拎住迹部为不二买的各色物品,实在是……痛苦啊。忍足欲述无处,谁叫迹部是自己上司呢。
“好吃吗?”迹部顺手从一家小摊上拿了一串水淋淋的葡萄喂给不二。
不二点点头,微笑。
迹部立马招呼到:“忍足。买。”
而忍足就只得摸出所剩不多的银两,递给乐呵呵的摊主。
买,买,买,今天这条街的东西几乎买了个遍。忍足嘟囔着,瞄瞄那三人。
“累了吗?”手冢突然问不二,不二温顺地点点头。
只不过微眯了下眼手冢就察觉到了,手冢真是厉害。
“到那家去坐吧。”迹部指指不远处的丽华楼。
丽华楼顶层。
“还是这里风景最好。”终于从搬运工中解脱出来的忍足一干而尽店家刚端上的新茶。
“瞧你,哪里是品茶,整个牛喝水。”迹部随时不忘洗涮忍足。